Monday, October 03, 2005

If there's somebody calling me on, she's the one.

印象之中,你與她這樣子在深夜裡靜靜的談天,還是第一次。
喝著sub-zero,你有點面紅耳熱,也分不清是酒精效應, 還是你仍然感到莫名的害臊?
心跳聲一下一下的響得很,也急促,你未知她是否聽見, 在這寧靜的夜晚。
你強作鎮定。
你們坐得很近,肩碰著肩。
你幾次想用腳上的NIKE Terminator波鞋,去碰她腳上的紅色NIKE跑鞋,卻又感好像太輕佻而放棄念頭。
你看她說話的神情,看她歡快的笑容。
你看她精緻整齊的眉,看她清澈明亮的眼睛,看她工整靈巧的鼻,看她粉紅潤滑的唇,
看她酒後泛紅的臉頰,你看她白似雪也沒有瑕疵的肌膚。
你看得出神,有幾次沒有把她的說話聽進耳裡,接不上去,呆呆的不懂得反應。
你聽她說了很多,你偶爾聽到她某點心底裡的說話,欲言又止。
你也都欲言又止。
你需要多喝一點,想借酒精,去安撫心跳脈動; 想借酒意,去為自己按捺住的感情找出路。
你想拖她的手,你想擁住她,你想把唇貼上她的唇,但你還未真的醉。
你很清醒。
無論在酒前酒後,你也都清醒。
你的缺點就是有時候太過清醒。你喜愛清醒,又討厭清醒。
你與她在踱步,在送她回家的途中,你又想起了消逝了的事。
但你慶幸消逝了的只是時間,彼此沒有因時間消逝而淡忘。
你說你不想破壞她的幸福,你說你不想她不開心。
你明白她的處境。 你想保護她,你想她安心。
你在這裡做著的事,也都出於此心。
但你感到痛心,你需要宣洩,你需要把心底的石頭拿出來,並放低一點在這裡。
你希望她能體諒。你知道她也會體諒。
她最怕的是就連最美好的回憶也要粉碎掉。
你的心又再有點痛。你總覺得回憶是太少了點。
當她說你對她的認識不比他深,你的心就更痛得厲害一點。
你需要酒精,你感受她咀唇碰過的酒樽口。
你開始自言自語,你好像站得不太穩。
酒氣衝擊喉頭,你聲音有點沙啞,又哽咽。
她看著你的傻樣子,感到好好笑,又歡快地咭咭的笑著。
你看到她的眉、她的眼、她的鼻、她的唇、她的表情、她的笑聲,你也都笑了。
你也都笑了。
你也都笑了。
你站起來,說很夜了,你看她呵欠連連,實在是不忍心把她折騰下去。
你看她走進大門,說了再會,搖著酒樽,喝了最後一口,你也轉身走了, 你嗅到自己的酒氣。 你脫掉了耳環,你想,你就是如此的反叛。

(24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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